真是丢人!
“啪!”辛夷起身,一手拍在桌上,“不行,定是我在皇宫憋闷了,我去花楼走走。”
察觉到有什么东西拉住了自己,辛夷扭头一看,便见傅清季踩住了自己的裙角,这人还很理直气壮:“不许去!你去花楼,就是对不起我家小四。”
辛夷眯了眯眼睛。
“行了行了,现在是你家的,但你去了,就不是了。”
一句话成功劝退辛夷,她坐下去,瞪着傅清季:“要你有何用!”
傅清季:“??”
她怎么没用了?!傅清季卷了卷衣袖,站起来,一脚才在方才自己坐着的凳子上,一只手指着辛夷:“我看你就是不敢!小四认错了恩人,指不定多么愧疚呢。你倒好,你还有时间跟我说这些!”
“……”
凌风端着茶水朝房间走去,走到门口时,他感觉身边掀起了一股劲风,一瞬就没了动静。再看向房间,只剩下傅清季。他问:“长阳呢?”
傅清季走过去,接过他手中的茶水:“被我刺激跑了。”
“长阳情窦初开,你不要戏弄她,再说,小四……”凌风被突然抱住。
“谁让她总坏我们的好事。你不用担心,小四长了腿,受委屈了自己会跑。”
“那我受委屈了也跑?”
“不许!”
皇宫,辛夷如同打了鸡血一般将堆积一天的奏折处理完,然后她问云昭:“傅清予回去了?”
“……凤君已经搬到了北辰宫,可要属下让人打扫一处院子给凤君?”
“北辰宫?不用。”
这一夜,辛夷依旧抱着人睡的,往后的每一夜皆是如此。
再后来,傅清予有了身孕,辛夷依旧抱着他睡,哪怕她常常被扰得半夜才睡也不肯分房而眠。
……
天宝四十年,武帝退位,传位于太女帝爻,携凤君傅氏归隐山林。随后不久,镇北侯傅清季上书辞呈。
几十年过去,山主没有一丝变化,依旧是咋咋呼呼的性子,他拉着傅清予和凌风说个不停,只想把自己被憋了几十年的全都一吐为敬。
山主是最后一代山主,可圣手的传承仍在继续,他教导了数位弟子,在学成之后,他将那些弟子全部赶出了山庄,就连门人也被他遣散得差不多。
对于来自华京的故人,他表示十分欢迎,甚至毫不客气地将辛夷和傅清季赶了出去。
另一边,辛夷带着傅清季挖了山主藏了多年的药酒,她打开一坛。一股清香飘了出来,她眯着眼睛:“还是这个味道。”
说着,她就把手中另一坛未开封的丢给了傅清季。
傅清季没她大胆,经过凌风几十年的陪伴,她现在也能考虑别人的感受,事实上,更多的她还是怕凌风生气。
辛夷可不管这些,将傅清季不喝,她拿起匕首划拉两下就要开了封:“酒是我开的,也是我让你喝的。”
傅清季不再推脱。
酒过三巡,辛夷突然躺在地上,她望着上空永远不变的蓝空白云:“傅小三,你跟着跑来做什么!你一走,傅家积攒几代的基业就没人了。”
傅清季也上了头,到底是不比年轻时候,她大着舌头:“傅家的基业?林家不是现成的前车之鉴吗?就算出了位凤君又如何,几代之后,谁还记得这点破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