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弯起嘴角,忽地俯身下去。
又轻又急的吻落在脖颈上,梁昭月被激得瞬间捏紧了被单,她咬着牙根,竭力坚持着。
可身上的人却像是没了顾忌,对着那脆弱的地方亮起了牙齿,轻轻的咬啮着,舔/舐着,将那一处惹得湿亮又泥泞。
但他似乎还不知足,牙齿衔着那一处乖顺的软/肉,不轻不重的吮/着。
原本白皙的脖颈突兀的出现了一片红,落在陈赓山眼底,却像是一个信号,他被蛊惑的抬起头,顺着蜿蜒的脖颈曲线,慢慢的往上看去。
昭昭还在睡觉。
陈赓山勾起嘴角,更加肆无忌惮甚至是变本加厉,他转了转身,调整好姿势,长手一捞,轻而易举的就把人拥进了怀里。
只差一点,梁昭月就要惊呼出声,但在最后关头,她也只是把叫喊咽回喉咙,像只害怕的猫似的,任由人摆弄。
后脑的发丝被人若有若无的摸着,细长又骨节分明的手探入头发深处,稳稳扣住了她的脑袋。
梁昭月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这人到底要干什么,忽然,唇瓣就被碰了碰。
紧接着,又凶又急的吻就落了下来,她微张的唇瓣毫无招架之力,口中的空气轻而易举就被掠夺得一干二净。
偏偏那人像是疯了一样,不知节制的索取,顷刻间,嫣红的唇就变得肿胀不堪。
到最后,梁昭月实在是无法呼吸了,这才挣扎着重重喘/息了声,又偏过脑袋,轻轻的咳嗽。
因为习惯了闭着眼,陈赓山甚至还以为她还睡着,虽然停下了动作,却依旧能感受到这人贪婪灼热的视线。
梁昭月原本想出声骂人,但临到嘴边,她忽地又想到了别处。
此情此景,她假装陷入睡眠失去意识,不就和梦游差不多吗?
就在她愣神的时候,扣在后脑的手渐渐滑落到了背上,轻轻的拍着。
男人低沉沙哑的嗓音透着满满的眷恋,低声的哄。
“不怕,不怕,昭昭……”
他像是以为梁昭月魇着了,耐心十足的安抚着。
或许是因为心事重重,又或许是因为今天一晚上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,到最后,梁昭月居然就在这样的轻拍中,迷迷糊糊的真的睡着了。
临睡前,她似乎还看见了陈赓山低下头,轻轻的在她额上吻了一下。
梁昭月迷蒙间张了张嘴,像是有很多问题想要问,却终究抵挡不住睡意,昏昏沉沉的彻底闭上了眼睛。
注意到身侧的人终于呼吸变得平缓,陈赓山无奈的叹了口气,抬起手捏了捏女人的侧脸。
“昭昭,你就可劲的试探我吧……”
“没关系的,怎么样都行,只要别你离开我……”
最后一声叹息十分的轻,很快就淹没在了黑暗中,再也听不清了。
……
一觉醒来,身侧又没有了人,梁昭月倏地睁开眼,脑海里开始自动回忆昨晚的点点滴滴。
可不知道是还没睡醒,还是脑袋还处在懵怔的状态中,她竭力的想了半天,却什么也没想起来。
昨晚的事情像是断片了,一点也没有记忆。
她的唯一记得的是好像有人进了她的房间,然后……然后就全都记不得了。
“砰砰”
梁昭月皱着眉,蜷起拳头敲了敲自己的脑袋,歪着脖子想了半天,依旧一无所获。
所以,干脆也就不去想了。
只不过,洗漱的时候,她望着镜子里眼底乌青,嘴唇红肿,脖颈出现不明红痕的人时,顿时回想起了所有。
昨晚,陈赓山溜进来了,还趁着她“睡”着后,为所欲为。
她瞬间炸毛了,气鼓鼓的冲出去,想要找始作俑者理论一番。
陈赓山一如既往的在厨房忙碌着,看见梁昭月一脸生气的进来,还挑了挑眉毛。
“昭昭,怎么了?”
梁昭月立刻昂起脑袋,指了指脖子上的痕迹,恼怒的质问。
“这是什么?”
陈赓山一怔,然后了然的眨了眨眼,点点头,认真又一本正经的解答。
“这是……吻痕?”
他坦荡得理直气壮,却把来质问的人羞得涨红了脸。
梁昭月顶着晕乎乎火热热的脑袋,竭力保持思想上的清明,又问了一句。
“我是说,为什么会有这个,我昨晚,很早就睡着了。”
她的最后三个字气势有些稍弱,但还是一鼓作气的说了出来,想要陈赓山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。
她不喜欢一切暗戳戳的隐瞒,尤其是自打程昱那句话后,她对撒谎更加厌恶,由衷的想要对方说实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