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里带了点冲劲,点明他做法,“你有对象应该有分寸。”
周齐堃追问她,“什么分寸?”
归青芫杏眼圆睁,这说的不明白吗?这人他怎么好意思继续问。
归青芫声音拔高,因为情绪激动嗓音甚至有点发颤。
“我们刚才那样不对。你们都要结婚了,你这样是……”
她总算回过头,一字一句道,“渣男的行为。”
是在说刚才抱她的行为?
周齐堃眉毛微挑,总算回过点味来,鼻息间传出几不可闻的轻笑。
他“喔”了声,垂眸与气鼓鼓的归青芫对视,“那我和你道歉?”
“你该和你对象道歉!”
归青芫杏眼圆睁,拧着眉看他,这人怎么还笑?!
顿时对他之前的好印象顿时荡然无存。
身体逐渐放松,周齐堃微歪着头,语气低沉磁性,“好,不过我也有个问题。”
“什么?”归青芫问。
旋即他突然俯身,俊脸在眼前放大。
“谁跟你说我有对象的?我这个当事人怎么不知道?”
他又凑近了点,“嗯?”
“哪听说的?”
他拉长尾音,耳畔传来阵阵酥麻感。
心绪仿佛被柳絮缠绕包裹住,紧得呼吸不畅,乱了节奏。
时间回到十分钟前。
归青芫顶着个白纱布脑袋迷迷糊糊洗漱,继而当时身边换了个人也没在意。
突然旁边那人叫了下自己,问能不能给她挤下牙膏,她出来的急,忘了拿。
归青芫自然答应了,牙膏没碰到那女人牙刷,小心翼翼挤着。
“谢谢你,同志。”那女人真诚道谢。
归青芫手还保持着刷牙动作,扭头摆摆手。
当看清那张英气的脸和麻花辫时,她手顿住。
觉得那人有点眼熟,眯眼思索,是上次在国营饭店门口遇到和周齐堃相亲的姑娘。
归青芫摇摇头,回应,“没事的。”
意识骤然清醒些,周齐堃现在是有对象的。
在有对象的前提下,那刚才两人的拥抱就显得有点不对劲了。
归青芫眼睫轻颤,得到周齐堃这样的回答明显有些无所适从,“没谁。”
呼吸放轻,“可……”她踟蹰还是问出口,“可你不是相亲了吗?”
周齐堃打断了她,“相亲就是结婚了?”
他继续说,“你没答应,我上哪结婚去。”
周齐堃终于明白了她别扭的原因,紧绷肩膀松懈几分。
归青芫双手环在膝盖上,微低着头,“那,那你没对象也不应该……”
他低沉问,“不应该什么?”
归青芫抿唇,还是作罢,“没什么。”
周齐堃鼻间发出一声轻笑,也没指望她回答,
周齐堃点头,侧身拿起刚打开的黄桃罐头,“吃吗?”
归青芫说,“行。”
绿网兜好像个百宝箱,周齐堃又从里面拿出碗和勺子。
他看着床上缩成一团的归青芫,“我去洗一下,一会儿回来。”
洗漱台那人没那么多了,他快速把刚买的餐具洗好,往回走。
这心里还想着刚才那事,往回走的时候就有点走神。
冒失撞上一人,好在他反应快抓住那碗,不然就碎碎平安了。
“抱歉。”周齐堃说。
“周齐堃?”那人语气有些惊讶。
周齐堃这才看清眼前的人,是上次相亲的女同志,他点点头,“挺巧。”
“你这是家里人生病了?”女同志看他手里的碗。
他点头,“嗯”了声。继而问,“你也是?”
女同志点头,“我姑做了个手术,我来照顾她。”
归青芫刚才去上了个厕所,出来想洗手,没成想厕所压根没水龙头。
这也就意味着洗手要去洗漱间去洗。
好麻烦。
归青芫慢悠悠朝这边走,哪成想撞见这一幕,走也不是,不走也不是。
她抿唇,还是走了过去。
那女同志朝她打招呼,“好巧,又碰见了。”
归青芫抿唇笑笑,回应她,“好巧。”
接着打算去洗手。
哪成想,周齐堃拦住她,关心,“怎么又来了?”
归青芫瞥了他眼,杏眼里还带点别扭劲,言简意赅回答,“洗手。”
周齐堃笑笑,“哦,去吧。”
归青芫睨了他眼,觉得他莫名其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