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她有心,也无能为力。
“我想娘子给我画一幅身体画。”谢垣凑到林清耳边,轻声说着,然后起身等着看林清的反应。
林清的脸上蹭的一下红了起来,她目瞪口呆的看着谢垣。
呆呆地张着嘴,支支吾吾,语气不确定,“身体画?”
救命!不是她想的那种身体画吧?
谢垣点点头,拉过林清的手,从自己穿着外衣的身体上慢慢滑过,“就像这样,画身体画,娘子可会?”
她的眼睛没啥威力的瞪着谢垣,不敢相信之前还和白纸差不多的人,在自己的引导下,会了一些东西。
现在直接学生变老师,弯道超车。她的正人君子的相公,还是被她染黑了。
“我不会。”林清干脆利落的回答,会也是不会。
谢垣可不会因为这样的答案就轻易的放过林清,这一夜还长着呢。
“不会没事,我教你。”温润的气息从林清的耳后划过,一股熟悉的酥麻感席卷全身。
林清还来不及反抗,就被抱起来丢到床上。
整整一夜,没有学过任何绘画技巧的谢垣,给林清当起了师傅。
作为一名优秀的老师,他一遍又一遍的教她用手描绘着各种画。
先自己绘画,再引导林清如何去画。
哪怕林清哭着说不学了,严师怎么能容忍她半途而废呢?学到最后,她实在没有了任何力气,只能看着谢垣还在不停的画。
一夜的学习,埋下了小小的种子,在几个月后发芽,成长,破土而出......
第35章
放纵的下场,就是林清第二天没能及时起床。
当点点童言童语的说小婶睡懒觉时,某个脸皮厚的小叔还大言不惭的说小婶不是在睡懒觉,是在养身体给她添个妹妹。
然后点点就跑去找林清要妹妹去了...
罪魁祸首的谢垣,后面的日子又开始吃起素来。
在谢垣想方设法哄着林清心软的同时,谢家又来了两位不速之客。
看着突然闯进来的两人,谢父谢母和谢垣的脸色铁青,都在压抑着不让自己动手。
他想不到这么多年过去了,当年签下断绝书的人,还敢光明正大的出现在自己眼前。
可是自己埋藏在心中的恨可是不曾消散,想起记忆深处那张无忧无虑的笑脸,慢慢换成了面目全非的血腥模样。
全身的肌肉都绷的紧紧的,痛苦、伤心、愤怒交织着。
谢父谢母何尝不是这样,谢母的情绪更加外显,整个人在崩溃的边缘,像是喘不过气一样死死地捂着胸口,周身不住的颤抖,脸色已泪流满面。
“滚,给我滚出去。”谢父把全身瘫软的谢母靠在自己身上,相互依偎着。
“文兴、英娘,我们就是来看看你们过得好不好,这些年我们一直都记挂着你们。”谢奶奶颤颤巍巍的说。
“我和你们娘这些年也不好受,无时无刻不在自责。”谢老爷子苦笑着。
两人正是谢垣的爷爷奶奶,谢父的亲生父母。
谢垣懒得看两人做戏,直接戳穿。
“你们是穿着绫罗绸缎在自责吗。”看着和谢父谢母的粗布麻衫格格不入的衣料,他真觉得讽刺。
有些人假惺惺的来忏悔,却连戏都不愿意做全,把自己一家人当傻子糊弄。
当年,谢爷爷和谢奶奶偏爱长子长孙,谢父和其大哥也并未分家。
谢大伯和其长子都在读书,谢垣的婶娘借口要照顾家里,从不去下地。
而谢父谢母辛辛苦苦的下地劳作,养活着一大家。
谢爷爷谢奶奶有什么好东西,都偷偷摸摸留给长孙谢川。
谢垣四岁时是还有一个龙凤胎妹妹谢明珠,四岁的小姑娘有着粉嘟嘟的圆脸,黑亮的眼睛,笑起来眼睛一眯,就像月牙儿一样,走起路来晃动着小脑袋一摇一摆的。
就像是小开心果一样,每天逗乐着一家人,看着甜果儿般的笑容,一切疲惫都没了。
可是后来,谢明珠被谢川哄骗了出去,等谢垣一家找过去的时候,小姑娘安静的躺着,粉白的衣裙破碎不堪,周围被鲜血染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