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\u3000\u3000一天后,悔过峰前,苍松下。
\u3000\u3000正在打坐的空悔睁开眼来,陈默已经出现在其身前:
\u3000\u3000“弟子慎远,拜见师父!”
\u3000\u3000“嗯......”
\u3000\u3000空悔脸色显得相当严肃:
\u3000\u3000“你迟到了半柱香,五指俯卧撑,交叉手一千个!”
\u3000\u3000陈默苦笑:“是!”
\u3000\u3000在远处的一棵大树后方,空见大师正偷偷摸摸瞄着苍松下的师徒俩。
\u3000\u3000看陈默老老实实在地上做着俯卧撑,而空悔的嘴也一直在说个不停,空见大师这才放下心来:
\u3000\u3000“看来空悔师弟并非一时兴起,甚好,甚好,以空悔师弟的武学造诣,跟着他,比跟着我们一群老僧强多了,哈哈哈......”
\u3000\u3000不一会儿,正在做着俯卧撑的陈默小声问道:
\u3000\u3000“师父,空见大师走了没?”
\u3000\u3000空悔不停搓着手:
\u3000\u3000“走了走了,赶紧的赶紧的!”
\u3000\u3000陈默立刻从须弥珠中掏出锅碗瓢盆还有一大坨牛肉。
\u3000\u3000陈默在锅里倒好了水,开始撒调料。
\u3000\u3000而空悔则是接过了牛肉,伸出小拇指不停在牛肉上划。
\u3000\u3000每划一次,就有一块薄薄的牛肉片入了锅。
\u3000\u3000处理好了牛肉,空悔直接以掌生火。
\u3000\u3000不多时,两人就吃到了一顿香喷喷的涮牛肉!
\u3000\u3000陈默顺带也打开了话匣子:
\u3000\u3000“师父,您修为深不可测,照理说,想吃什么弄不到?为何每次吃肉还得偷偷摸摸的?”
\u3000\u3000空悔喝了口汤,回答道:
\u3000\u3000“我这些个师伯师兄弟们虽然打不过我,但他们可以在你耳边唠叨啊,我总不能把他们像拍蚊子一样拍死吧?”
\u3000\u3000空悔又往嘴里丢了两块牛肉,含糊不清地道:
\u3000\u3000“再者说,你天天大鱼大肉,你吃不腻?你知道什么东西最好吃吗?”
\u3000\u3000陈默:“什么?”
\u3000\u3000“就是你很久不吃,但是又突然特别想吃的东西!”
\u3000\u3000空悔笑道:“我已经快一年没吃过牛肉了,平日里师伯和师兄弟们对我严防死守,我也是憋得慌,现在终于吃到了,老衲这心情啊,能舒畅好几天!”
\u3000\u3000陈默仔细琢磨了一下空悔的话。
\u3000\u3000空悔说得不是佛理,也不是道理。
\u3000\u3000但好像,真就是这么回事!
\u3000\u3000“吃完了赶紧收拾,一会儿老衲要教你武功了!”
\u3000\u3000“诶,好嘞!”
\u3000\u3000有须弥珠就是方便,把东西往须弥珠里一塞,回头再清理就是。
\u3000\u3000洗碗哪儿有修炼重要?
\u3000\u3000在空悔的要求下,陈默盘坐于地,胸膛挺直。
\u3000\u3000空悔屈指一弹,立马就有好几道指罡打在了陈默的身上。
\u3000\u3000随着一连串咔咔的骨头响声,陈默的身体已然扭曲得不正常了。
\u3000\u3000陈默刚想喊出声,空悔却道:
\u3000\u3000“你这一口气喊出来,就白费了,要习武,得吃苦,忍着!”
\u3000\u3000疼痛蔓延全身,如同新冠烧到四十二度那般让人无比煎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