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嘴里叼着的红薯要落下,被他熟练地接住,一点红薯皮,掉在她的浅色毛衣,又落入他的黑色西裤褶皱。
她的身体被一个男人从后面包裹,耳道里的气流又被另一个男人不讲理地截走,乐曲在双重的折磨下没了章法,彻底疯狂,歌手的情绪升到顶点,声嘶力竭宣泄狂热的情愫:
“youknowiloveyou(你知道我爱你)
iloveyou(我爱你)
iloveyou(我爱你)
iloveyouanow(无论如何我都爱你)
andidon'tcare(而且我不在乎)
ifyoudon'twant(你是否需要我)
i'nbsp;yoursrightnow(此刻我属于你)
……”
第39章
一场电影,看得蓝漾头皮发麻。
尤其是在看到男女主亲密戏时,酒店的音响很好,演员每一下的喘息都在挑逗着神经。
耳机里的声音更是堪比负距离接触,她坐立不安,脸颊发烫。
孟景砚发现了,先是摸了摸她的额头,确认没有发烧后,冰冰凉凉的手,转移到她的脸上降温。
指尖在她的脸颊游走,沿着颧骨一路往上,在即将碰到耳朵的那刻——
她的手机响了。
因为是电话来电,铃声没有在耳机内响起。
外放的铃声将室内旖旎的气氛,优雅撕开一个缺口,是那首探戈舞曲《一步之遥》的高潮部分。
“谁啊?”
孟景砚收回手,揉揉她的脑袋,亲自起身,准备帮她去把手机拿过来。
“有可能是广告……”
微信电话会在屏幕上有所显示,绝对不能被孟景砚看到。
蓝漾想走在他前面,但一开始反应就已经慢人一步——现在再冲过去,只会显得更奇怪。
她剧烈地咳嗽起来,希望耳机里的祁闻年能有所感知,赶紧挂断微信电话。
“……”
孟景砚果然停下脚步,一手插/在西裤口袋,饶有兴致。
“你这样子,真的很像,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做了什么坏事,怕被我发现。”
音响里,传来一些黏腻的,潮湿的声音,夹杂轻轻的低喘,一些道具或轻或重地拍打在皮肤上,手铐相撞,动静清脆,听得人更加不安。
“你总是觉得我在干坏事。”
“事实上,你也确实爱干坏事。”
“……”
“不过,”
他微笑,最后下了定义:
“挺可爱的。”
“……”
孟景砚拿起她手机的同时,耳机里传来“滴”的一声——
微信电话被祁闻年挂断。
蓝漾差点瘫倒,重新软回沙发上:
“谁找我?”
“吴贤。”
“吴贤?”
他怎么会突然给自己打电话?是对那天的拍摄有什么问题吗?
“嗯哼。”
孟景砚拿起手机,在她面前晃晃:“你认识?”
“他是我爸爸以前的队友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那我帮你挂了。”
“等等。”
她抓过手机:
“他可能有事找我。”
“……”
孟景砚挑了下眉,像是有些惊讶。
但他没说什么,关掉电视,拉开窗帘。又找来个空花瓶,自顾自地把那束带来的粉玫瑰,一支一支拆进花瓶。
蓝漾看着他慢条斯理的动作,接起电话。
吴贤只是来跟自己说一声新年快乐,还说好多年没有和自己联系过了,觉得有点对不住自己。
“不要紧。”
蓝漾笑了一下,“前几年我也忙,一直没来得及和你多联系,现在补上也不迟,新年快乐。”
“……”
孟景砚直到她打完电话,方送上评价:“我还以为你会直接挂断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你说过,不想再跟这些人有任何往来。”